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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砰——”房门一下被严承池给踹开了。

    不大的房间里,只有一些很简单的家具,像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。

    严承池只打量了周围一眼,就迅速的将目光定在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,看清眼前的人,眉心微微一皱。

    站在他们面前的人,四十岁上下,一头的卷发,瞳仁有些深,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旧,像是常年居无定所的人。

    看见他们进来,顿时吓白了脸。

    步步往后退,一脸的警惕,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我不认识你们,这房子是别人借给我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来找……”夏长悦刚准备开口,严承池已经伸手拦住她,轻轻的摇头,不是他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人,不是他们要找的人。

    严承池将房间都打量了一遍,确定房间里没有别的人,才走上前,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,挑眉看向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是别人借给你住的,而不是你趁着房子的主人不在,偷偷溜进来的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眼前的中年男人,神色突然变得惊慌,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严承池锐利的黑眸。

    “我要找原来住在这里的人,你要是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,我可以考虑不报警,否则……”严承池将手机拿出来,指骨分明的手,就按在拨号键上。

    “我说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!”中年男人一见严承池要报警,一下就慌了。

    忙不迭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原来住在这里的人是谁,只知道是个年纪比我还大的男人,少说有五六十岁了,他很少回来,就算是偶尔回来,很快也会离开,他昨天刚走,我想着他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回来,我借了高利贷,被催债的追怕了,所以就想着进来躲几天,谁知道刚进来,你们就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说着,小心翼翼的看了严承池一眼,怕他不信,连忙举手保证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只是借这个地方躲几天,跟这个屋子里的人没有半点关系!”

    “屋子里的人昨天什么时候走的,去了哪里?”严承池眯了眯邪眸,眼底掠过一抹幽光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……”中年男人刚开口,见严承池的脸色沉下来,连忙解释,“我真的不知道,只是见他走的时候,手上拿着一个大箱子,感觉像是短期不会回来了,我才放心的撬了锁借他的地方躲一阵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严承池眸光微闪。

    他们来晚了一步,拎着行李箱离开,看来是那个人察觉到自己的行踪暴露了,所以转移了位置。

    严承池嚯的站起身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递到中年男人面前,“你说你看见的人,是不是就是他?”

    眼前的人接过照片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就是他,只是比照片上老了很多,而且头发也白了!”

    “你看见他离开的时候,他身上穿着什么衣服?朝着哪个方向走了?”严承池神经一凛,追问道。

    得到回答,才牵着夏长悦就离开。

    是人是狗自己瞅,是人做人事说人话,是狗永远说人话做狗事,狗永远改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