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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微微一怔,脚步往后一缩,斜靠在墙面上,避开了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眯起邪眸,看着黑沉着脸,从他面前走过的叶海,眼底掠过一抹幽光。

    这么晚了,叶海怎么会过来?

    叶明莎的丑闻曝光之后,以叶海的脾气,应该跟严家划清关系,老死不相往来才对,可他却没有让保镖跟着,就一个人过来找严盛……

    想起当时叶明莎突然自杀的事情,严承池手心一紧。

    看着叶海微胖的身影进了电梯,才从暗处走了出来,朝着严盛的病房走过去。

    伸手推开病房的门,提步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……”管家一看见严承池终于肯过来看严盛了,激动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着急的要去给严承池搬椅子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时间太晚,我只是来看一下大伯就走。”严承池扫了管家一眼,冷冷的启唇。

    “大伯现在需要静养,不适合让人来打扰,你留在他身边照顾,要懂得替他将那些闲杂的人拦住。”

    “是,大少爷放心,老爷今天一天都在休息,没有人来打扰。”管家见严承池关心严盛,忙不迭的接话。

    他的话落,严承池子瞳一紧。

    原本打算告诉严盛的事情,突然就不想说了。

    只是看过他,就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走出医院,站在寒风中,凛冽的风迎面吹来,让他的脑子微微变得清醒。

    刚才看见叶海的画面还在脑海里,管家的否认又那么干脆,像是早就准备好,不会让他知道叶海来过……

    看来叶明莎自杀那件事,不是他多心。

    严承池眸光一暗,拉开车门坐到车里,压低了声音吩咐金特助几句。

    “池少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怎么会突然让我……”金特助对上严承池警告的眼神,蓦地噤声了,恭敬的颔首。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!”

    金特助将车子驶离医院,上了路才扭头问道。

    “池少,那你今晚是要回庄园还是去海边的别墅?”

    “去杨家。”严承池坐在后车座,闭眼假寐,想也不想的启唇。

    婚礼下个月举行,没说让他跟夏长悦分开到下个月。

    他是疯了才会自己回去睡空床……

    严承池嘴角噙着邪笑,轻车熟路的从院墙翻了进去,几个起落,就上了二楼的阳台,进了夏长悦的房间。

    在她尖叫出声之前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见她认出自己,才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严承池,我妈说了,在我们结婚之前,不许你住在杨家!”夏长悦看见摸上她的床的男人,连忙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,紧张的提醒。

    “被发现了,就说我是为了履行跟她的约定,来找你生孩子的。”严承池黑眸散发着如狼般的幽光,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夏长悦:“……”!!!

    -

    婚礼在如火如荼的筹备着。

    两个小家伙也顺利的办理了入学。

    临近幼儿园的下课时间,夏长悦从车子里下来,提步往里走,准备接两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刚走到教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出孩子的哭声,神经一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