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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夏长悦蓦地瞪大了眼睛,错愕的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。

    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
    车子稳稳的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“池少,医院到了……”金特助刚回过头,看清后车座的场景,下一秒,麻利的转回去,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他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,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!

    夏长悦猛地回过神,伸手用力的推开严承池,红着脸,快速的推开车门,往外跑。

    严承池坐着没有动,妖冶的子瞳微微闪烁,修长的手指,抚过薄唇,仿佛在怀念刚才柔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瞥见她仓皇逃离的背影,他嘴角缓缓的勾起邪肆的笑容。

    旋即,慢悠悠的迈下车,朝着她逃离的方向迈过去。

    没走多远,就看见愣在医院大厅的夏长悦。

    严承池微微一怔,很快就想起,她母亲是在这里离世的,提步走上前。

    在夏长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的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“手是怎么弄伤的?”严承池淡淡的启唇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像是被记者的摄影机刮到了。”夏长悦被他抱着,呐呐的应道。

    她鼻息间全是他强势的气息,想要下来,严承池的手臂却微微收紧,不让她动。

    见他黑下脸,她讪讪的解释,“只是小伤,就掉了一小块皮,不用来医院这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严承池垂眸扫了她一眼,冷峻的脸庞没有什么变化,黑眸深邃。

    将她抱进了医生的值班室,粗鲁的将她丢在椅子上,扭头看向错愕的值班医生,“给她包扎,如果伤口不够严重,就撒点腐烂剂之类的药,能够严重了再治。”

    医生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夏长悦:“……”

    旋即,他伟岸的身影,已经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夏长悦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,已经过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等不到严承池回来,她只能一个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刚走到靠近楼梯口的位置,就瞥见一道颀长的身影,静静的斜靠在楼梯口安全门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的手上拿着一根烟,却没有点。

    妖魅的脸庞隐在阴影中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,深邃的黑眸,仿佛沉淀了时光,谁也无法靠近他的世界。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有烟瘾了?

    夏长悦心里微微一紧。

    像是察觉到她的靠近,他蓦地抬起头,看向她的方向。

    瞥见她手臂上的绷带,薄唇抿着,脱下外套,走到她身边,披到她身上,搂着她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提刚才那个吻,可是气氛却变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我想去看看我爸爸。”夏长悦走了几步,突然轻轻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严承池只微微一怔,旋即,带着她朝着另一个方向,上了重症监护室。

    夏长悦进了无菌病房,他却只是站在楼道里。

    伟岸的身躯,如同屹立的青松,挺拔、隽永。

    目光落到病房里夏长悦身上,他眸光渐渐变得柔和,将手里的烟,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池少。”金特助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,大步的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当年夏家夫妇车祸的调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ps:有木有跟妖妖一样熬夜看奥运比赛的小伙伴?困到眼睛睁不开,今天剩下的更新推迟到晚上八点。/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