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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摆明了是陷阱。

    她才不会上当!

    夏长悦咬了咬唇,不服软。

    就在她以为她不答应,严承池一定会用其他方式逼她就范的时候,他却只是淡淡的从书桌前站了起来,伸手拿过外套,就外走。

    经过她身侧的时候,脚步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伟岸的身躯转向她,长指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出去一趟,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如果不加后面那一句,她会很感激的!

    夏长悦眸光一暗,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摆,“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?你真的想要关我一辈子?”

    “一辈子……”

    严承池薄唇微启,慢悠悠的从唇瓣里挤出几个字,仿佛在咀嚼着这句话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旋即,他眸光冷鸷的睨向她,冷笑。

    “我们之间不会有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从四年前那件事过后,就不会有了。

    像是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对她太过认真,严承池脸色一沉,敛起眸,挥开了她的手,提步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留下一个身体僵硬的夏长悦,盯着自己落空的手臂,眼神一点点的变得暗淡……

    别墅大门外。

    黑色的豪车停在路边,久久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面色不愉的严承池,小心翼翼的回禀。

    “池少,已经查过了,夏小姐应该没有说谎,我们的人传来消息,从上次夏家夫妇病危过后,安辰旭就一直动用关系,在调查基恩·罗斯的行踪,还找了商场上有名望的人牵线,想要见基恩·罗斯,不过基恩·罗斯这个人很古怪,油米不进,看样子安辰旭也在他那里碰了壁,才会想到带着夏小姐去机场堵人这一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严承池子瞳眯了眯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谎,就意味着是他误会她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跟安辰旭私会,是安辰旭抓住了她紧张父母的心情,故意设下的陷阱。

    “池少,安辰旭这几天还没有放弃,一直在追查罗斯教授在g市的落脚点,我们已经冷落罗斯三天了,万一让安辰旭钻了空子……”

    特助说着,抬头看了一眼严承池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基恩·罗斯,是神经外科界响当当的人物。

    就连严氏集团这样的跨国财阀想要联系到他,都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,好不容易把人请到了g市。

    可池少把人一晾就晾了三天,天天呆在别墅里,一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态势……

    完全不把基恩·罗斯的团队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万一把人惹怒了,一走了之,那之前费的功夫,可就全白搭了!

    “安辰旭给不了基恩·罗斯想要的东西。”严承池合上手上的资料,丢到一旁,“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特助方向盘一打,车子迅速的驶离了别墅。

    抵达医院的时候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医院里的人不算多,严承池穿过人群,低调的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
    “他们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严承池高大的身躯,站在白色的病床前,妖魅的脸庞上,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不太好,准确的说,是非常不好。”医生摇摇头,一脸为难,“如果再想不到别的方法,恐怕病人的时间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