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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ps:老瞎携《俗人》所有女主、女配祝所有书友们圣诞快乐,心想事成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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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宫静跟着突然蹿将出来,拉住她小手的王勃朝前走,脑袋晕晕乎乎,直到王勃一手握住她的小手,一手拦住自己细细的纤腰时,这才醒悟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:

    王勃主动上来邀请她跳舞了,而且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,极其霸道的方式!

    “刚才那男生看起来有些面熟,他是谁?”王勃明知故问,笑眯眯的着看眼前有些不知所措,甚至带着点惊慌的女孩,心潮澎湃,如同长了一双翅膀,得意得几乎快要飞起来,心想,刘爽啊刘爽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这下领略到什么叫“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”了吧?宫静上辈子让你糟蹋了一回,这辈子不能让你糟蹋了。早死早超生,糟蹋其他人去吧。

    “刘……刘爽,大……大二的师兄。”宫静结结巴巴的说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曾经……曾经在我进校的时候帮过我的忙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嘛?那他一定恨死我了!”王勃笑着道。

    “啊?为……为什么?”宫静一脸的愕然。

    王勃噗的一笑,爽朗的道:“因为我坏了他的好事呀!”

    如此直白的被王勃说出来,宫静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即使在若暗若明的彩灯下,也看得分明。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能轻轻的用整齐、炫白的牙齿咬了咬樱桃般的嘴唇,将目光滑向一边,用侧脸对着王勃。

    于是,在王勃的视线中,便呈现出一张上部圆润,中部狭长,到了下巴处更是陡然朝下一弯,形成尖尖的一抹,仿佛一枚放大了几百倍的瓜子一样的俏脸。

    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。耳边的音乐像水一样的流淌。王勃也就不言,只是静静的观察,感受上辈子没机会感受的美好。

    如同苏梦瑶,今天的宫静也是长发披肩。头发上没有任何的装饰,只是在靠近侧脸两边的发梢处各自绑了点的绿色的丝带,纯情中带着点活泼。身上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,裙摆不长不短,刚过膝盖。裙下是一双别致的牛皮凉鞋,能够看到五个排列整齐,小巧玲珑的可爱脚趾。

    大概似乎意识到王勃在打量自己,宫静忽然抬头,看了王勃一眼:“你怎么……不说话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说话?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和苏梦瑶——”宫静便想说他刚才和苏梦瑶不是说得很起劲的么?但刚刚开口,脸上才消退的红晕便又蔓延开来,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这么一说,不就意味着她刚才一直在注意他吗?

    心思玲珑的王勃自然明白宫静欲言又止的原因,他便抿嘴一笑,过了一会儿,轻轻吐出三个字,说话的音量却是比刚才降低了一大半,犹如他前不久和苏梦瑶说话时一样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宫静没听见王勃说的是什么,一脸疑惑的表情。然后,便看到眼前的男生轻轻的朝她俯身,将嘴朝她的脸上凑去,仿佛要亲吻她一般。

    宫静的脸瞬间变得血红,全身上下一下子僵硬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,正犹疑间,却听到三个清晰的字传入自己的耳中:

    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随着声音的入耳,还有一阵轻微的气流轻轻的扑打在自己的耳孔中,痒丝丝的,让宫静禁不住缩了缩颈子。

    疑惑到底还是盖住了羞怯。几秒钟后,宫静抬头,望着王勃,咬了咬牙,道:“为什么说……对不起啊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王勃侧耳,示意自己听不清。

    宫静再次咬牙,跺了下脚,终于还是如同前不久的苏梦瑶一样微踮脚尖,用自己的小嘴凑向王勃的耳朵,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因为‘不告而取’,刚才没得到你的同意就把你拽走了呀!呵呵,万一你对那刘师兄有意思,那我不是成棒打鸳鸯的罪人了?”王勃呵呵一笑,开始咬宫静的耳朵。鼻子轻轻的嗅了嗅,宫静倒是没有苏梦瑶刚才的那种馥郁的芬芳,除了一股淡淡的,洗发香波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才没有呢!”宫静急得跺脚,急急的辩解,“我和刘爽师兄就只在开学的时候见过一面,今天才是第二次。怎么会有……会有你说的那种关系啊?”

    “噢——”王勃一声“噢”,脸上一副了然的表情,夹杂着丝丝的满足跟得意,宫静见了,便是又羞又气,明白自己又上了对方的当。

    不过,羞气交加中,却又有股莫名的喜意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差不多成了前不久和苏梦瑶跳舞时的翻版。两人一边随音乐轻柔的摇摆,一边相互亲密的咬着耳朵,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。聊的内容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,无非是王勃打探宫静的个人信息,什么家里有几个人啊,父母是做什么的啊,为什么选择报c外啦,感觉c外怎么样啦等等。

    而宫静,则对王勃的成名之路,他作为大作家,大名人以及他高考出人意料的选择好奇无比,趁机问了好几个问题。王勃真真假假,有选择性的满足了对方的好奇心,没有一下子全部招供,只是说留待下回分解,为下次的接触埋下伏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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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家欢乐几家愁。

    就在王勃和宫静“卿卿我我”的咬耳朵的时候,坐在角落的刘爽的脸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,或者更确切的说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爽哥,算啰!大丈夫何患无妻?这届不行,咱们换下一届得了,反正咱们才大二,后面机会还多得很。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!”坐在刘爽左边的黄片片攀着刘爽的肩膀,劝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,爽哥!没必要鸡蛋碰石头,和惹不起的人死磕!我看宫静这女生也不是啥好人。在你面前装清高,摆圣女,爱理不理;那姓王的一拉,屁颠屁颠的就跟人跑了,哪里还有作为一个正经女生的矜持和原则?……你们快看,那对狗男女在干嘛?我/靠,不会在亲嘴吧?……哦,看错了,两个人是在咬耳朵!操!舞厅里面又没有装高音喇叭,咬毛个耳朵啊?奸夫yin/妇!尼玛,这两个人绝/夫yin/妇,都不是啥好东西!”坐在刘爽左边的王一宾也是一脸愤怒,同仇敌忾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所以,算了,爽哥!这种人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也罢。对了,除了宫静,我刚才还发现了两个女生,感觉不比宫静差。要不换一个得了?”黄片片又劝。

    “老子不甘心!老子还要再尝试一下!”刘爽捏着拳头,喘着粗气,死死的盯着舞池中央那对越挨越近,越抱越紧,仿佛恋人般的男女,咬牙切齿的说。

    两人见刘爽不到黄河心不死,大概真的是陷进去了,就只有改口说再给那姓宫的一个机会,希望她不要执迷不悟,在爱慕虚荣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总之,劝来劝去,反正都是顺着刘爽这个系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的毛毛梳。

    三人这一等,一直等了快二十分钟,五首曲子都过去了,才看到“紧紧”抱在一起的一对“狗男女”最终分开。

    对此,哼哈二将黄片片和王一宾自然得声色俱厉的控诉一番,说了无数的怪话。

    刘爽担心宫静待会儿被其他男生邀请,在对方下场后不到两分钟,便收拾心情,重整旗鼓,重新强打出自认为最帅的,如沐春风般的笑容,踱步踱到宫静的面前,笑眯眯的说:

    “宫静,赏个脸跳个舞吧?”

    在跟王勃在舞池不断摇摆、旋转的过程中,宫静其实有注意到刘爽,对方在她和王勃连跳五首曲子的整整二十分钟期间,一直坐在一旁,期间没有跳过一曲。现在等自己一结束,对方又笑嘻嘻,彬彬有礼邀的来邀请自己,坦白讲,宫静很想答应对方的这一小小的要求,权当对对方曾经帮过自己的回报。如果有必要,她也打算在跳舞的过程中委婉的告诉对方,自己和对方不可能有超过正常朋友之外的友谊,让对方别浪费时间,去选择更好,跟适合他的女孩儿。

    但是不知道基于一种什么心理,她又感觉自己不能答应刘爽,不能在那个人的面前和另外一个人男生搂搂抱抱——哪怕只是正常的跳舞!

    “对不起,刘师兄。连跳了五曲,有点累了。”想了想,宫静还是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不应当去冒那种容易被人误会的险——高中时代的自己,不就是太过优柔寡断,总是无法干脆利落的对人说不,才最终导致那件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的发生么?

    刘爽却还是不甘心,有些冲动,近乎渴求的说:“要不,那我等你休息一会儿?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下场?”

    刘爽脸上的渴求让宫静生出一丝不忍,稍一犹豫,还是坚决的摇头: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说完,宫静不理一脸绝望的刘爽,径直走向了吧台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一脸苍白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刘爽的走到黄片片和王一宾的面前,毫无表情的扔下一句:

    “你们哪个陪老子喝酒去?老子请你们吃串串香!今天晚上不醉不归!”(未完待续。)